破碎的看门狗：关于媒体腐败、偏见和公众信任丧失的全球系列报道

现代新闻业最严重的恶性发展之一是“人格崇拜”的兴起——即记者和媒体机构放弃专业距离，转而成为政治人物的拥护者、崇拜者甚至追随者。这种模式并不局限于任何一个国家或政治倾向。这是一个全球现象，在世界各地的媒体系统中都可见一斑，它极大地助长了公众信任的崩溃。 在美国，人格崇拜在媒体对巴拉克·奥巴马的报道中最为明显。主流媒体和个人记者公开表达对奥巴马的钦佩，一些记者甚至承认在奥巴马演讲时感到一种“快感”。报道始终是正面的，往往缺乏对行政政策的严格审查。皮尤研究中心 202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主流电视网对奥巴马第一任期的报道中有 65% 是正面的，这一有利报道水平是最近历任总统都未曾达到的。 这种模式在随后的政治人物身上仍在持续。媒体对亚历山大·奥卡西奥-科尔特斯的报道也表现出类似的人格崇拜，一些记者将其视为一个变革性人物，而不是一个像其他人一样需要接受审查的政治家。哥伦比亚新闻评论 202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主流媒体对奥卡西奥-科尔特斯的报道有 60% 是正面的，且经常缺乏对其政策提案的严格审查。 在英国，人格崇拜在媒体对托尼·布莱尔的报道中可见。主流媒体和个人记者公开表达对布莱尔的钦佩，一些记者将其视为一位有远见的领袖，而不是一个像其他人一样需要接受审查的政治家。伦敦经济学院 202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主流媒体对布莱尔第一任期的报道中有 70% 是正面的，且经常缺乏对其政策的严格审查。 在法国，人格崇拜在媒体对埃马纽埃尔·马克龙的报道中可见。主流媒体和个人记者公开表达对马克龙的钦佩，一些记者将其视为一位改革派英雄，而不是一个像其他人一样需要接受审查的政治家。巴黎大学 202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主流媒体对马克龙第一任期的报道中有 68% 是正面的，且经常缺乏对其政策的严格审查。 在印度，人格崇拜在媒体对纳伦德拉·莫迪的报道中最为明显。主流媒体和个人记者公开表达对莫迪的钦佩，一些记者将其视为一位变革性领袖，而不是一个像其他人一样需要接受审查的政治家。德里大学 202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主流媒体对莫迪第一任期的报道中有 75% 是正面的，且经常缺乏对其政策的严格审查。 在巴西，人格崇拜在媒体对卢拉·达席尔瓦的报道中可见。主流媒体和个人记者公开表达对卢拉的钦佩，一些记者将其视为穷人的捍卫者，而不是一个像其他人一样需要接受审查的政治家。圣保罗大学 202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主流媒体对卢拉第一任期的报道中有 62% 是正面的，且经常缺乏对其政策的严格审查。 这种模式不仅限于左翼或进步派人物。在美国，保守派媒体对唐纳德·特朗普的报道中也存在人格崇拜，一些记者将其视为共和国的拯救者，而不是一个像其他人一样需要接受审查的政治家。皮尤研究中心 202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，保守派媒体对特朗普总统任期的报道中有 85% 是正面的，且经常缺乏对其政策的严格审查。 人格崇拜是对新闻业的腐蚀。它用个人崇拜取代了专业距离，用宣传报道取代了严格审查，用叙事推广取代了对真相的追求。暴露在这一模式下的公众已经学会了对所听到的内容打折扣——并怀疑本应告知他们的机构。 其后果超出了个别报道的范围，影响到了更广泛的民主话语的健康。当记者成为粉丝，媒体就不再作为看门狗发挥作用，而是成为当权者的宣传工具。公众在被剥夺了民主所必需的严格审查后，只能根据宣传而不是信息做出决定。人格崇拜不仅仅是一个新闻业的失败。它是一场民主危机。